昨天看到十八岁尾巴的走走停停,脑中不由泛起“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诗句,毕竟再次本命年的我也曾谱写过青春的乐章。大学五线谱,即摄影、旅行、舍友、学生会和感情五条线,所谓青春的尾巴对我来说不过五条线的记忆。

不想按着照片标明的时间线叙写,因为记忆本身是由人引发的成块的记忆。当时玩了两年多单反,鼓起勇气去约她出来拍,没成想一口答应了。于是就成了我的人像处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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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季节并不友好,景色也满是疮痍,只有心中的一股暖流支撑着拍摄。从校园到公园,从室外到室内,没有懈怠,没有埋怨,开心就好,毕竟大家都在完成自己的处女作。回头想想,这可能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吧。她说,喜欢拍背影,这最后一张即是当时她最喜欢的。

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互生情愫,可惜最终未走在一起。即将毕业之际,我又鼓起勇气去约她出来拍,不想就定格在过去给她拍的那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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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合作轻松愉快了许多,不像上次那么寒冷,那么羞涩。拍的时候我还是在意构图,她还是在意背影。一起选完照片,发现彼此最喜欢的已是同一张,即最后一张。

可能刚开始拍人像的时候,只想约拍自己想拍的女生,当没有可拍的时候,就开始探索其他领域——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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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并没有想拍的如何,新角度的意义已经让我忘乎所以。可以拍到人无法企及的视角,可以成为朋友圈里的小达人,可以循迹拼接出震撼人心的城市全景,这对于当时的我已经够了。每天被航拍“梦想”叫醒的感觉,真的很棒。

慢慢掌握了飞行技巧,模仿完已有的作品,我开始了自己的创作。不满足于照片的静态画面,我直接开始了动态的视频拍摄。当时正值考研前的 3 个月,学校下了 3 年一遇的大雪,我没有犹豫,挪用学习和休息的时间顶着偌大的压力拍完了自己的构想。稍作剪辑后,发在了微博上。没成想,一发不可收拾,加持当地大 V 的转发,播放量很快突破了 1 万,微博也有了出乎意料的阅读量。

而后,学院要求我去给比赛当嘉宾,粉丝效应也开始显现,于是我开始有点膨胀。最后没有考上研,但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还是会去重走当时的路。因为那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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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后来经历过膨胀,打击,失落后的作品,也是大学最后的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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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最后的航拍,不如说是开始转型,因为从前都是为自己而拍,没想过为别人留下什么,也没想过能结识一群有趣的伙伴。当时朋友给拍毕业作品的剧组推荐了我,我又拉上我的小伙伴,开启了另一扇世界的大门。八个人,三台单反,一辆车穿越半个城市历时一个多月拍出一个充满故事与欢乐的纪念册。回想过去,拍摄的东西并不是我们津津乐道的,而是整个剧组拍摄过程中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附两张剧组彩蛋,一叶知秋地了解其中的个把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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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面一路走来,拍摄技术日趋熟练,人也一点点跟着成熟,风格却没怎么形成,还是想拍什么拍什么。一是因为放浪不羁的性格,二是打心底里觉得拍人像才是摄影的终极目标。这时又遇到了新人,于是迎来了乐章的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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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突然有一个人能让你拍遍之前想尝试的所有风格,我想任何一个入门摄影师都会享受其中的。那天的一整个下午都是我回忆摄影最美好时光的节点。当然过程也是欢愚不断,彩蛋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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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然趁热打铁地继续拍,也没管出图的质量如何,就按照自己的构想一点点把拍摄推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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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拍摄并不尽如人意,也是因为经验不足,没考虑到晚上灯光的问题。想着模仿网红拍摄的效果来一组,却连人家自拍美都没有,作为摄影师的我实在汗颜,于是下一次拍摄转到了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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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投入最多,努力最大,耗时最长的拍摄却出片率最低。不论结果满意与否,这都是大学最后一次人像。除了一部微电影的拍摄,一共为她拍了三组,实话说不如其本人好看,至少角度变了吧——后来我这样安慰自己。

乐章的最后不能就这么悻悻结尾,终于迎来了毕业季的我,为班级的所有人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尤其是我大学四年的七位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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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大学五线谱拍摄的这条线算是讲述完了,毕业已一年有余,重新整理素材时照片背后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我常和友人说,我从不怀念过去。不是过去并不美好,而是我认为过去就是过去,美好留在心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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