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们,
年少轻狂,
虽未走过千山万水,
但也从未停止寻找那个他
……
暴走的人儿,
停不下来的脚步,
在雾都,
我们一直在行走,
从未止步
年轻,
就要瞎折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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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结束大学生活的我们,毫不犹豫地选择重庆作为毕业旅行的目的地,说不上为什么,对于这座陌生的城市,总觉得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想让你靠近。

当说起重庆,可以涌入脑中的东西太多了,这座云烟氤氲的山城,唯有亲身体验过,方可明白对其的恋恋不舍。若是要用一种颜色来描述,第一毫无疑问是红色,最鲜艳的红,一家家老火锅店,红黄色调的装潢,一锅沸腾的红油,是强烈的热辣。亦或许是灰色,蓝绿色的山和蓝绿色的长江,曾经辉煌的高大建筑群,大雾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着这座城,给它加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这个奔放而低调的城市,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他热情奕奕,他从容宁静,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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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火锅这件事,对于重庆人来说,是头等大事,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仪式感。在这座城市里,火锅是一种你没法逃离的生活选择,阴沉的天空下,当潮湿的空气令你浑身疲软无力,一顿酣畅淋漓的火锅便足够让汗水带走你的疲惫。重庆的火锅,不辣即微辣,微辣即无限,用热情而直接的方式让你最直观地了解这个城市。电影《火锅英雄》,整部片子都是重庆火锅的影子,影片中,陈坤去救白百合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了,有这样一段对话: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走之前一起吃一顿火锅吗?”
“等着”

作为重庆代名词的“火锅”俩字,不仅仅是对味蕾的挑战,在其背后,蕴藏的更是一份安心、安定和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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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梯给人一种如此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回到小时候农村里的外婆家。崎岖的道路边上歪歪扭扭地分布着各式各样的人和小店,掏耳朵的、修脚的、开面馆的、打麻将的……没有商业区的光鲜亮丽、高不可攀。几处破败的旧楼,吸引着远道而来游客的围观,颇有几分民国老楼的风姿。穿梭在巷子里抬头看天,挡住你视线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横七竖八的天线,不那么明亮,倒是质朴得亲切。

《岁月神偷》描述了那种安逸稳定的生活,罗进一的奶奶说,人呐最重要的头和脚,兄弟俩一个在巷头剪头,一个在巷尾做皮鞋,包办头和尾。在街边随处可见大树砌石旁各自为阵,三五成群,有闲聊侃侃而谈的,有扑克小赌怡情的,有围棋象棋风云突变的。这是一座老年人幸福感满满的城市,他让人放慢脚步,从容安逸地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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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什么东西上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还有什么东西不会过期?”于我而言,这是电影《重庆森林》令人印象最深的台词。爱情的最大敌人是等待,在没有允诺的等待中看着罐头上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想逃避,想靠近,这种飘忽不定焦虑的情愫才让人动容。

“重庆森林”不在重庆,也不是森林,他只是一座宾馆,是一个城市的缩影,每天不可抗拒地上演着总总林林的故事。在这森林般的钢筋水泥中,人人都步履匆匆,忙着追寻方寸立足之地,想在孤独的阴影中寻找安全感。

于是擦肩而过的两个人可能相识,相知,甚而终生相伴,也可能就只是擦肩而过而已,就如同两列飞驰而过的火车,只在某个瞬间经过同一个道口,相遇而终逃不过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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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从这个角度看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就强烈地感觉到,城市是母体,而我们是生活在她的子宫里面……”可还曾记得《疯狂的石头》里谢小盟在长江索道上说的那句经典的台词?

随着城市的发展,交通工具的日益丰富,交通脉络的日趋完善,长江索道不再是连接两岸的必要交通工具,更多是作为一个供游人赏玩的著名景点。一段交通方式的终结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长江两岸的人不再只有通过索道才能相见,每天来往江对岸的上班族也有各种各样的出行方式可选择,时代虽变了,但对于那段岁月的记忆不会消失。

人创造了城市,并最终存活于城市中,一代又一代周而复始,人赋予城市生命,并依附于城市的交通血脉保持着活力,相生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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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对于重庆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若有机会,想必还会再去走走人潮涌动的街头,感受微醺的山城分享的从容与庸碌。

重逢的重,庆幸的庆,即为重庆。回忆是最念念不忘的风景,包括你。有些人把旅行当成了一种常态,有些人当作一种人生经历,于我而言,都将赋予其一种隆重的仪式感。短暂地脱离现有的生活,过几天舒适惬意的日子,将所见所闻一一记录,方能让我们更好地包容生活里的一切。
(游于二零一五年六月底 记于二零一七年十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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