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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不走的清波,刻在生命里的风

留呓年·旅行· ·发表于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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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何说起呢,是那个通往安河桥北的地铁站牌,还是天坛祈年殿的庄重与威严呢;是路上的行人匆匆,人山人海的游客,还是深夜胡同里昏黄路灯下抽烟,看着外边街道发呆的大爷呢,是雾气蒙蒙下的十七孔桥,还是............

     先前没有来北京的想法,至少来之前没有,但好像北京与我有缘,也或许是命中注定,脑子里突然就产生了去北京的念头,我总想着,来都来了,来的还是北京,心里总要想点不一样的东西,并写下点什么,于是在回去路上,我正在写着这段文字.

     颗颗古柏,笔直排列,经过岁月洗礼的大树,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那份那庄重,丝毫没有因为时间而褪去自己的底色天坛正路两旁的树荫很密,树的排列都很规整,排排列开,一条大道,直通祈年殿,好像真有种那时候皇帝老儿祭天时的森严隆重,与威严。讲究极度对称的,还有故宫,岁月的沉淀,并没有略去故宫曾经辉煌过的痕迹,但除去历史与辉煌,我看到更多的,是极为严格的等级森严,大殿檐角之上的神兽,大殿的等级不同,神兽的数量也不同,通往大殿道路,有专门给九五至尊的皇帝的,也有专供官员行走的,无时无刻不凸现着作为皇家的那种高贵,权利的顶峰。故宫很大,大到得逛好久好久,故宫很小,多少人进了故宫就是一辈子,琉璃瓦下的红墙很好看,鸟儿随意飞来飞去,可以红墙又很高,高到让里面的人,只能仰视,望着一切未知的苍穹。

     烟雨蒙蒙,起初我以为到了真江南,却不曾想,这里是书中所写的颐和园,“听宫墙,走长廊,天影楼台上下涵,”薄雾笼罩下,万寿山上,望向十七孔桥,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但依稀透露出那历史的古朴与神秘,湖面平镜,仿佛她是等待着我,踏足到她身边。颐和园的人很多,人们并没有因为天气而减去那份来北京的热情,或者呢,很多人这是第一次来北京,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不想带着遗憾离开。水面倒映出残缺的石桥,绿水荡漾,清波依旧。紧接着,北京迎来了连续两天的夏雨,雨水淅淅沥沥的,冲刷着京城的岁月,也冲淡了人们身上的浮躁,我撑着伞,无忧无虑的漫步在北京的街头,感受着这座“吹过的的风都是文化,走过的路都是历史”的京城。

    雨过天晴,我竟生起了再游颐和园的冲动,阳光久违的洒满青砖灰瓦,琉璃檐角泛起温润光泽,薄雾笼罩下的十七孔桥的神秘感消失殆尽,湖面上金光波碧,远山衔宫阙,些许游船在昆明池上荡漾着,好生不自在。阳光透过层层树荫,打在青石板上,点点斑驳与翠绿,给谐趣园里营造出不同寻常的静谧。请允许我再多添一些笔墨来描写颐和园,不是因为他的地位,更不是因为他的名气,只是因为他静静地,以平和的姿态屹立多年。

些许清风吹过,柳条随风飘曳,佛香阁坐落在万寿山上,两端的台阶拾级而上,直至阁顶,阳光洒在金色的琉璃瓦片之上,即使离得很远也能看见屋檐上的金光闪闪。

    京城道尽多少年风雨沧桑,一半风雨,一半辉煌。逃得过的是劫难,逃不过的是宿命。百代兴亡,却也逃不过王朝迭代的宿命。比起王朝深不可测的,是那不可阻挡的时代洪流的车轮,比起王朝更加辉煌的,是中华民族几千年以来的悠悠文脉。七百多年的国子监,见证了王朝教育制度的兴盛衰落,王朝的更迭,也仅非教育制度不当。石刻上一笔一画,雕琢着的是明理良知,本应治国有常,却也逃不过周期使然,岁月蹉跎,蒙蔽的不是双眼,而是那颗早已没有温度的心。

    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夏天的夏天,炎炎酷暑还未曾到临,很明显,我是相对幸运的那个,我骑着车,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北京街头,路过鼓楼,经过故宫角楼,时不时还有几个老胡同在我眼前闪过,那硕大的树荫下,我追逐着风,清风拂面,发丝被吹的凌乱不堪,无暇去整理,只想沉浸在此时此刻。

   片片错落有致排列的青石砖,颜色有深有浅,当临近傍晚的一缕缕阳光洒在这堵围墙‘上,描绘出一副浮光掠金的画卷,一张长椅坐在那里,静静地,好像在等待有人来看看“地坛的海”,相信走遍了地坛的史铁生,也曾在地坛的海前久久驻足。“铁生的朋友余华”与“余华的朋友铁生”两颗树四目相对,好似陪伴一直长存,心里莫名又多了几分平静安宁。坐在‘我在地坛’的咖啡店里,翻着书页已经微微泛黄的‘我与地坛’,平淡而有力的几页文字,替我诉说了史铁生与地坛的故事。

     红墙绿瓦、亭台楼阁是北京,黄晕路灯下、推自行车走过的老胡同也是北京;拔地而起的高楼林立是北京,早高峰地铁里、裹挟着梦想人满为患的也是北京。

    那么,回到最初,究竟该从何处说起呢,也许,北京本就不需要一个特定展开的起点说起,也未曾有过终点。他是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宏大叙事,也是市井百姓的茶米油盐;是红墙绿瓦下的千古一叹,也是晚高峰地铁里每个人的无声呐喊。我带不走颐和园里的满园清波,也带不走地坛的海的那抹浮光掠金的夕阳,短短几天,我一度的认为,看过了满池清波,看尽了夕阳,走过了红墙,自己已经融入了北京,可惜,我什么也带不走,匆匆过客,能带走的,只有刻在我生命里,那穿梭在大街小巷,无暇顾及凌乱不堪的发丝。这是我的梦,一场关于历史与自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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