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行程并非出于首选,而是源于某种便利。因为持有澳洲签证去新西兰免签,这次春节长假的往返,我特意在澳大利亚留出了五天。从上海飞往墨尔本落地,再从新西兰基督城飞往悉尼回国,落地墨尔本机场时,已经是当地中午。二月底的墨尔本,正值夏末,气温在25度左右,阳光透过机场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墨尔本市区没什么太惊人的东西。弗林德斯街火车站是个老建筑,黄颜色的外墙,很多人站在那个十字路口拍照。对面是联邦广场,现代风格的建筑,和火车站形成对比。







涂鸦街(霍西尔巷)去了,巷子不长,墙上画满各种图案。有人专门来拍照,也有新的颜料味。旁边就是商业街,卖衣服和咖啡店。



第二天,一早驱车前往十二门徒岩。大洋路的路况比想象中要复杂一些,弯道很多。路很窄,澳洲是右舵,开得战战兢兢,而且下午听说大洋路因为有华人超车逆行车祸被堵了一路,抵达海岸线时,云层压得很低,中途还下了雨。十二门徒岩实际就是海里的几根石灰岩柱子,经过海浪侵蚀形成的。现场有观景台,栈道修得很好。风很大,帽子要按住。石柱比想象中矮,但数量没有十二根了。那些伫立在海里的石灰岩柱,在海浪的经年累月冲刷下,显出一种孤独且倔强的姿态。没有过多的修饰,这种大自然的物理性堆砌本身就足够消解语言。



在墨尔本的最后一站是丹德农山脉的普芬比利蒸汽火车。坐在敞开车厢的窗台上,双腿悬空,任由煤灰和森林的清香扑面而来。这种古老的交通方式如今更像是一种仪式。黄昏时分,赶到了菲利普岛看企鹅归巢。现场是禁止使用相机的,就算有也无法捕捉到它们在黑暗中摇摆上岸的全过程,只能站在海滩栈道上,看着那些小黑影从浪花里钻出来,结队越过沙丘,寻找自己的洞穴。那种求生的本能和归家的秩序感,在海风中显得格外真实。













从基督城到悉尼飞行时间约三个小时。到达悉尼机场时,已经是深夜。我打车去了预订的酒店,简单洗漱后就睡了。
悉尼歌剧院。这座建筑从小学课本上的插图,到旅游杂志的封面,再到手机壁纸和明信片,悉尼歌剧院的白色"贝壳"造型几乎无处不在。每次看到,都会想:总有一天要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一早出发,做有轨电车去轮渡码头。





















整体来说,这次澳洲转机行程不算赶,该看的都看到了。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艳,但胜在安排合理,节奏舒服。如果下次来,可能会多留两天,在大洋路住一晚,或者去悉尼周边海滩走走。这次澳洲之行,没有太多的惊喜,也没有所谓的浪漫。它更像是一次视觉上的查漏补缺:看过了地标,坐过了古老的小火车,观察了海边的日落与生灵。
旅行的意义未必是抵达远方,有时只是为了换个光影背景,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原本紧绷的生活逻辑。墨尔本的晴天与悉尼的海风,就此存入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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