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文章
数字生活美文

舊片集:偷閒

閻Yen·摄影· ·发表于江苏
  • 35
  • 0

人們常說,有得必有失。

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常常突發奇想的強迫自己走上街頭,帶著相機到處亂照。好的作品沒幾張,廢片倒是拍了不少。不過久而久之,卻也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讓自己更願意走出去的習慣。也正是因為這個習慣,讓我走遍了大街小巷,讓我深入的了解所處城市的邊邊角角。

然而當有了對象之後,一來發現逛街還是女孩子能逛外,同時也減少了出去瞎轉轉的時間。所以相機逐漸變成紀錄領導的工具。但在陪同出遊之外,有時候仍會手癢的去拍些街拍。當然,這些都是在完成指定任務之後。

不過還好,攝影於我,終究是一個消遣。我雖然沒能成為一個攝影師(其實沒成為的多了去了,也不這差一個),但透過攝影紀錄生活的習慣卻沒能忘記。雖然我拍照的數量大大的減少了,但同時也珍惜每次拍照的機會,拍廢片的機率也在慢慢減少。

不知道是因為技術進步了,還是學會珍惜了呢?

小時候我其實蠻討厭商場的,逛來逛去都一個樣。但可能是因為潛移默化,爾後我在北京、在蘇州、甚至在安慶,我會習慣的去尋找商場,不論是吃飯喝咖啡,都習慣性的在那冷冰冰的高樓裡打發閒餘時間(尤其是朝陽大悅城有一家我至今都難以忘懷的書店兼咖啡廳)。這是我跟對象在蘇州中心閒逛時,看到中庭攔起來辦活動。可能隱藏已久的叛逆心作祟,我跑去玻璃門前死命觀看到底怎麼回事;當然,我根本看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也拍下了台下準備這的一幕。

我有一天驚訝的發現,自己似乎很久沒過臺北的夏天了。當我跟人談及那個熱到蒸氣騰騰,躲在空調屋裡往外看時能在視覺上看到熱浪時,卻驚覺這都是十幾年前的回憶了。是的,臺北的春夏秋天對我來說,已經是遙遠的回憶;但溼冷的冬天,卻是每年都要經歷一次的鄉愁解藥。這是在公館附近的小咖啡廳,看著這長髮的年輕人,我不禁想起那個十年前的少年。雖然我頭髮最長的時候也紮不了小辮子,但那些無憂無慮的生活印象,就是我對臺北的全部回憶。

我是不信教的,但領導想去九華山,所以只好乖乖聽指揮。之前我去黃山時經過九華山,當時也想說如果有機會可以來走走;未曾想也就一年多一點,我就主動來到九華山了。雖然我跟對象刻意避免大日子,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無意間選到了一個月頭,於是乎上山半小時,纜車一小時,下山一個半小時的超長隊伍就讓我們排上了。還好因為入春時節,我們只感受到擠而不熱;但就我來說,上次感受到這樣的人潮還是十多年前我在臺北跨年時了。

當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待久,大小景點都逛的爛熟於胸時,我們就會開始找找不同之處。十全街這條為數不多,又新(新入住一堆網紅咖啡廳跟餐廳)又舊(以前是蘇州著名的酒吧一條街)的網紅街裡,我雖然沒從街頭吃到街尾,但每家精心裝修的餐廳店鋪都變成找不同的樂趣所在。這是在一家韓國餐廳吃飯時拍的,店主正在二樓餐廳裡用投影一部老韓劇。在眾多雜亂的店內攝影後,我赫然看到電視劇與觀眾的奇妙互動,就按下快門,雖然我根本不知道在演啥。

離開故鄉越久,越想找出各地的人情味;雖然上海對我來說並不陌生,但當我與對象逛完武康路後,夜色將至,勞動者與消費者開始為第二場盛會做準備時,我在一個電話亭前拍下了彼此不知卻又同框的兩人。我以前很喜歡講大城市的冷漠,是因為自己曾流連於各個大城市之間;但現在漫漫厭倦這個題目。因為我漸漸發現,一個大屋簷下各自安好,其實也是另一種人情味的體現。夜間的孤燈總是能吸引部分人的群聚,雖然因目的地的不同把我們區隔開來。

當同一個地方住久了,我們逐漸開始在周邊找尋靈感。這是我家附近的一個書店兼酒店,還是在我對象的收尋下才覓得的一個小地方。蘇州朵雲書店外就是一下淺式廣場,所以看書的同時也能欣賞遼闊的景色,很適宜人;看著坐在窗邊桌子的人們,讓我回憶起在北京時與朋友夜逛三聯書店的場景。雖然這裡不是北京,這書店也算不上網紅打卡景點,但看到大小朋友在這邊看書寫作業喝咖啡,使我回憶起那些到處找歇腳處的日子。另外我看到一本拆封書本來想要個打折價討點便宜,沒想到買回來上網一看還是買貴了,只能感嘆算是變相支持人家吧。

年紀越是增長,對器材的興趣也越淡薄。雖然我第一台相機是尼康D5100,但很快就見異思遷換來換去,直到最近才穩定下來用現在手上的器材。不過聽說尼康發布的ZF機器後,當時內心的小慾火還是悄悄燃起;雖然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專門去看。這次剛好來上海閒逛,又剛好路過上海尼康旗艦店。但當我真的看到真機時,內心還是頗為失望的。後背的設計因反轉屏突出一塊,沒能達到我心中的顏值期望。不過這樣也好,既然失望就不用消費,更何況這次相遇本來也不是精心籌畫的。

故地重遊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一開始你可能關注的是景點本身,是他們招牌;再訪時關注點則是周遭背景,那些隱藏較深的匠心之處。重元寺是我第二次拜訪,原因也是因為五一不想出去就隨便找幾個景點逛逛。第一次參觀是幾年前的一個尋常周末,當時人煙稀少香火裊裊。第二次人明顯變多,但他們是燒香拜佛又或是像我這樣瞎逛逛?在我母親拒絕爬樓梯上去後,我只好跟她在那個環島上看著陽澄湖,當陽光灑在湖面上,這就是我在假期開了兩個多小時車後的勞動結果。

在我看來,五一應該怎麼玩已經變成一個技術性難題;大景點人多到窒息,小景點也被周遭偷閒之人占滿。雖然我不常來東山,但在領導與家母的雙重要求下,開車來網紅咖啡店透透氣。在煙波浩渺的太湖前面,即便是排的老長的車陣前,都顯得如此大氣與包容。看著這浩瀚的大水面前,我想起新竹的海灘,想起我跟我堂哥夜遊聽海的往事。我曾跟周邊的人說,臺北人喜歡聽海,不管心情好心情壞,晚上來海邊大吼幾聲就會舒服的多;雖然太湖非海,但在湖邊站著的我,找回了那時徬徨卻又期待的心情。

我一直覺的蘇州跟南京的差別,不在經濟、生活上,而是一個城市的布局。最近因為有事來趟南京,因為多日未訪坐錯站到雞鳴寺站。當我出來時頗為震撼;滿眼的翠綠圍著地鐵站畫了個圈,在圈圈裡的我們感受到自然與人文的和諧對唱。當我沿著北京東路前行時,北極閣公園高聳的山坡沁人心脾,對面的高樓卻又提醒著過客城市的喧囂。這是在南京世界文學客廳拍的,我不知道它是公家或私家單位,但在關門休息的寧好之家咖啡廳裡,我看到萬綠叢中的一點白,就決定用相機記錄下古都裡這萬綠叢中一點白的景象。


《夜鷹》的作者EdwardHopper曾說過:“Nighthawks seemsto be the way I think of a night street. I didn’t see it as particularlylonely; I simplified the scene a great deal and made the restaurant bigger. Unconsciously,probably, I was painting the loneliness of a large city. ((有些人認為)《夜鷹》似乎是我對夜晚街道的感受,但我其實並沒有特別強調其中的孤獨感;我只是把畫面簡單化,同時讓餐廳看起來更大一點。雖然、在下意識裡、我把大城市的孤獨感給畫了出來)。以前有些人說在我的街拍裡看到孤獨,我也是這麼認為;因為醉眼看人皆醉。最近我從看以前拍的照片,卻有另外一種感觸。與其說我想表達自己的孤獨,不如說我只是想找出這個場景的閃光點而已。畢竟在那些人們走過一遍又一遍的街道上,沒有人對此感到陌生,有的只是像我們這些旁觀者那樣,嘗試在日復一日的無聊中添加一抹色彩罷了。



  • 举报
快给朋友分享吧!
收藏
0人已收藏
评论列表(已有0条评论)
热门评论
最新评论
更多评论
取消评论